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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晋历史

得,只能苟全性命于乱世,越来越多的名士在无望中选择了叛逆,他们佯狂而避世,在清醒与沉醉里优游,在痛苦和癫狂里迷失,谱写着与整个社会格格不入的豪迈与不羁,于是就有了所谓放浪形骸般的“魏晋风流”:嗜五石散,习南华言,浮华相扇,标榜为高,纵酒放达,脱衣裸形,甚至男人女化,涂脂抹粉,服妇人之服,为求长生而炼丹服药,宽袍大袖且经久不洗,扪虱而谈,这种逃避现实的高雅举动是很多名士的选择和追求,这是他们洁身自好的最好途径。

    但真正能体现魏晋风流的,是不为外物所累、率性而为的言行,是崇尚洒脱自然、风流倜傥、唯美优雅的举止,是对亲友的深情及对生命转瞬即逝的感伤,更是一种对文化的怀疑和避世的无奈,及保持心灵纯净的愿望和追求超越世俗的生活、盼望回归自然的想法。他们崇尚自然,喜欢雅致的生活,以吟诗作赋、听琴绘画、邀游玩赏、谈玄说怪为生。雅集,谈玄,清议,书法,音乐,琴棋,绘画,傅粉,服散,畅饮,女装癖,人们叛经离道,不拘俗礼,此时新的审美观念和标准在文人个性自觉的基础上得以确立,古拙浑朴之美向妍丽飘逸转换,各种艺术形式在要求表现自我情志的同时,开始追求形式的妍美。他们注重精神世界的纯净,无视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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