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中溢出来，全身颤动。

    那个位置，是她昨天站立的地方，该是她跳下来的地方。

    她没死，但是别人确代替她死了。

    内疚，恐惧，深深自责……

    暗处的人像个恶魔，哪怕她逃脱了，哪怕她想办法反抗了，他都用其他办法折磨她，警告她。

    这只是第一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多很多个。

    她们都是无辜的，都是自己的代替品。

    馨馨根本无法背负这么多的责任，她觉得是自己的错。

    小怜和钟意看见她这样，想开口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这种感觉很无奈，被人摆布拿捏性命的感觉，很难受。

    小怜弱弱的想劝，还没开口。

    馨馨气若游丝，疲惫说：“你们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小怜回头看了眼寒意。

    寒意点点头，给小怜使了一个眼神。

    小怜起身出来，关上门，关门之前不安的看了馨馨一眼。

    门外，她问寒意：“主人会没事吧？”

    “嗯，我想想你还是和馨馨契约把，契约仪式今晚，像上次那样馨馨不见我们根本找不到她，你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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