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他一辈子吗？”女鬼恶狠狠地说道。

    白穆摇头，“你含着怨气而死，成为红衣厉鬼，就算我不灭你，早晚也会有正道人士来收你。尤其是，”白穆停顿一下，“在我刻意放出那么多鬼魂之后。”

    原来如此，西追这才明白为什么白穆无缘无故要把鬼市界壁打穿，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什么要把人间变成炼狱。他只需要放出百余只鬼魂，光州市的正道人士必然会出手，到时候怨气极重的女鬼李冰雁会成为一个显眼目标。这样的话，即使白穆不出手，也能达到消灭女鬼的目的了。

    “看来你想明白了，也不算太笨。”白穆略带赞赏地望了西追一眼。

    “所以这不是报仇或不报仇的问题。如果她不能报仇消除怨气，她一定会成为正道人士的清除目标，到时候她必死无疑。”白穆解释道。

    什么？！众人震惊。

    “这是真的吗？姐姐。”杨雪燕惊呼。

    李冰雁没有回答，她自然是知道最近两天光州市发生的事情，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然她也不至于冒着危险想来杀掉郑磊。

    李冰雁的沉默看在杨雪燕的眼里，自然是承认的意思。一时间她的神色有些黯然。

    “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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