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和段命讨论过，段命也十分笃定刘肖在那个时候已经死亡，她不清楚这两个人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我们是抓鬼的，当然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死活。”西追望望段命，他知道段命能够做出这个判断，一定是当时尸虫有所反应。不过尸虫的事情不便张扬，只能暂时瞒着司徒蓉了。

    “这么厉害，那你们看出李亚维是死是活？”司徒蓉撇撇嘴，显然看出西追这个回答纯粹是敷衍。

    “看不出死的样子。”西追搪塞道，他确实也没能弄明白发生在李亚维身上的事情该如何解释。

    司徒蓉瞥了他一眼，对西追这幅半吊子模样十分不满意。不过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耐下性子认真分析：“之前我们就怀疑过李亚维可能遭遇了鬼上身之类的事情，现在你们两个异口同声证实刘肖死亡，这更加证明了李亚维鬼上身的事实。就算不是鬼上身，”看到西追想要反驳的样子，司徒蓉立刻补充，“也肯定是遭到鬼魂控制之类的。”

    “这个说法倒是有点可能。”西追点头。

    “因此我们现在的一个突破口，是从李亚维的人际关系开始排查，确认他周围是否存在任何鬼魂的线索。另一个突破口则是刘肖，我们可以去调查他，查清楚到底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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