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的古礼，出言不逊，转头看向一旁邻座的姊姊，蔡夫人嘴角一撇，笑一笑，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国君喝多了。”

    蔡夫人站起身来，对着堂下的侍从们说，“今日我们姊妹家宴，聊些家常，乐师和侍女们都下去吧。”蔡夫人挥挥衣袖，屏退了大殿里的外人。

    姊夫言语轻佻，姊姊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姊姊不计较，息夫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勉强接过酒杯喝了下去，放下酒杯，重重的坐回座位上，喉咙里就像咽下了一只苍蝇，噎着难受。

    息夫人强压住心里的不堪，面色难免不悦，姊妹俩尴尬的坐在殿上，蔡哀侯再次起身来敬酒，说是敬酒，身子却往息夫人身边靠过来，“难得见姨妹一次，今晚姊夫和姨妹喝个高兴。”嘴里胡言乱语的说着，脸就往息夫人面前凑过来，姊夫轻薄无礼，息夫人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面色一变，她冲着姊姊叫了一声，“姊姊。”

    蔡夫人仿佛没有听见，置若罔闻，她从座位上站起身，拂袖而去，径直往大殿的门口走去，走出了大殿，见姊姊走了，息夫人转身也想走，蔡哀侯一把拉住息夫人的手，把她扯到自己面前，嘴里喷着酒气，“一双挑花眼，不知多少人情愿淹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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