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梳洗干净，早早来到清音堂，想乘着清晨没有人的时候，给母亲弹一首曲子，祈福母亲安康长寿

    正弹着琵琶，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老婆子弓着腰拎着一只木桶进了清音堂，她在桶里拎干了麻布，佝偻着腰身，挨个去擦拭案桌，手臂短擦拭不着里边犄角旮旯的地方，她扶住案几踮着脚尖伸直了手臂吃力的去够，王嫱看在眼里，放下琵琶就上去帮忙，和她一起洒扫。

    抹去案台上的尘灰，再把地板擦洗一遍，早晨的清洁扫除就算是做完了，老婆子拎着水桶出了清音堂，王嫱洗净了手，再回到座位上坐下来，拿起琵琶，轻轻呼了一口气，调匀呼吸，凝神屏气，指尖一动，弹起了《汉宫秋月》。

    素馨师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一旁不作声，细细的聆听，听完王嫱弹奏的曲子，她双掌一拍，鼓掌叫好，走到王嫱面前，拿起琵琶拨弄起来，告诉王嫱转音的地方一定要托住，沉住气，尾音还可以稍微再拖长一点，表现出月下深宫的凄清和幽怨，素馨师傅拿起琵琶自己拨弄着弦示范了一次，带着王嫱又弹奏了几次，这一弄，就到了晌午间。

    老婆子进来招呼素馨师傅吃晌午饭了，师傅请王嫱一起去吃饭，厨房里，老婆子给王嫱端上一个大碗，咧着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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