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没有丝毫道理可讲
走,好让自己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大小姐现在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连声母亲都没有了吗?”
文怜惠回过神来,她今日来便是要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讨个公道的,无需跟她多废话。
当然,这公道,她说了算。
“呵,我只有一个母亲。而她已经过世了。”
钟亦潇终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中包含的数九寒意硬生生让她打了一个冷战。
现在是二月初冬,寒意料峭,只是,那一眼,却比周遭温度还冷。
虽然那个女人一直对相爷不冷不热,但相爷却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
这些年来,看似自己也受相爷的宠爱,也只有她知道,相爷熟睡时,口口声声喊得是“灵儿。”
灵儿,灵儿,楚灵儿,那个贱女人!
文怜惠放在袖底下的拳头已经紧紧攥起,仿若她握住了什么万分痛恶的东西。
“好,我暂不与大小姐计较这事。毕竟姐姐去世时,你还小,没人教也是应当的。”
文怜惠竭尽忍住自己想要发狂的冲动,慢慢地吐出这一句话来。
话锋一转,“只是,昨日菡儿来你这儿,好心地想看看她姐姐。敢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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