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和其他国度的贫民作为材料，尤其是艾欧尼亚的俘虏最为常见，其本身就是不人道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诺克萨斯的人体试验，但弱小本身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像艾欧尼亚一样，”罗妮看着萧岳那阴沉不定的面庞，踮起脚尖，轻轻抚摸萧岳脑袋，“弱者在瓦洛兰大陆上从来就没有任何地位，谁会在意他们的想法呢？”

    “嗯，”萧岳轻轻点头，这一点他早就心知肚明，可心里仍然觉得不舒服。

    但他依然热爱诺克萨斯，因为这是唯一能让他崛起的地方。

    真正的公平，不在于让弱者享受强者的权利，而在于让弱者拥有成为强者的权利，萧岳从来都深信这一点，这也正是他热爱诺克萨斯的理由，无论再怎么黑暗，无论再怎么强权至上，诺克萨斯的这一点精神从来未曾动摇。

    至于德玛西亚的福利制度？萧岳表示有多远滚多远。要是他出生在德玛西亚，就算他再怎么天资纵横，也很难从人群中脱颖而出，能在德玛西亚出人头地的，除了贵族，还是贵族。

    “那群疯子的手段你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罗妮接着摸头的机会跳到萧岳脑袋上，望着远方，“即使俄洛伊能够活着从那里走出来，她也不会是她自己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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