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寿命所剩无几！”闻言，许凡心中一惊，凝望向那张冷峻的面庞时，面庞上严肃的神情，没有半分虚假。

    顿时，许凡一颗心仿佛跌落到了谷底，刚刚还庆幸着突破成功的心情，在这一刻，已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心中苦涩间，许凡漆黑的眸子中渐渐地没有多大的震骇，心中思索间，他也大约猜测到了是何原因。

    “是因为我体内的黑色气流吧！”许凡抬起头，注视着聂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相信良叔所说的话，而自己最终沦落到这个结果，就仿佛是冥冥中注定般，他无法去违抗，只能在心中默默接受。

    “良叔，可以告诉我那黑色气流究竟是什么吗？”沉默片刻，许凡再次苦笑道，此刻心中有些释然，虽然自己如良叔所说，寿命所剩无几，但是至少，能弄清那黑色气流的来历，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黑色气流的神秘，仿佛就是从自己做了那个恐怖而古怪的梦时，就已经存在，第一次真正的爆发是在十月前，在见到小柔倒在血泊中，发狂失去理智之时，就轰然出现。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时的记忆，有些模糊，就仿佛是做梦一般，直到今日体内又再次爆发出黑色气流时，才真正的具有这般真实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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