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

    此时此刻，少女身上的那股暴戾、疯狂、嗜血的气息，早已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宛若琉璃般的晶莹脆弱，她凝望着那具逐渐散发出生机的尸体，突然间，她又想起了之前，山谷内的那一幕。

    当时明明在山谷之内，他就被千幻寒蛟断了一臂，而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却是完好无损！

    “难道……他在那时就已经……死过一回了？”

    封雨惜心中蓦然一阵刺痛，娇躯深深颤抖着，泪水止不住从眼眶中涌出。

    “对不起……许凡……对不起……”

    她缓缓进入深坑内，将少年的尸体抱起，声音颤抖。

    “你一定很疼吧……”封雨惜抽泣着，视线一再变得模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少女声音颤抖着，内心无比自责，精致的粉鼻与眼眶一样微微泛红，已然泣不成声。

    “许凡……求求你……快醒过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少女慌乱地摇晃着少年的身体，无助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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