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就连许凡也是如此。

    他蓦地偏过头，朝身旁的少女看去，话语刚到嘴边，却又猛地咽了回去。

    “许凡……对不起……”

    少女面色煞白，整张脸庞没有一丝血色，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不断从脸颊滴落，她惶恐地望着身前的少年，娇躯止不住颤抖。

    这一刻，整个天坛一片死寂，仿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朝那个哭泣的柔弱少女望去时，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因此颠覆一般，那个红袍男子所说的丧尽天良的杀人魔头，根本无法跟他们眼中的公主殿下联系起来。

    尽管每个人心中都无法相信，但在红袍男子至高无上的威严下，没有人敢站出为她反驳一句话，甚至此刻不少人内心中，已经不知不觉地渐渐相信了这个事实。

    “惜妹……那真的是你做的吗？”

    封雨惜前方，两位皇子也难以置信的将目光投来，分别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虽然是同父异母，但对这皇室中唯一的一个皇妹都是宠爱有加，平日里都是如同亲兄长般对她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封雨惜捂住耳朵，痛哭流涕间，头颅不断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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