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灵识全部收回后，许凡一脸惆怅地盘坐在床榻上，澄澈明亮的眸子中，流露出深深的思虑。

    “我是不是变得冷漠了？”

    许凡紧皱着眉头，想起自己方才目睹的一切，前前后后一共两个人，在自己眼前相继死去，然而自己却是冷眼旁观，没有做出丝毫的举动。

    “我当时是不是应该救下他们？”

    忽然间，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迷茫，他试问自己，走上修道一途，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

    还是为了拯救弱小？

    “开始踏入这条路的时候，我的目标很小，只是想有能力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但现在看来，或许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这一次，平日里做什么我都心胸坦荡，但唯有这一次，我做不到问心无愧！”

    许凡喃喃，他望向窗外的明月，内心对当初修道的信念，产生了摇摆。

    他缓缓起身，从床上走下，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或许……像我这种内心不坚定的人，根本就不适合修炼吧！”

    缓缓靠在窗沿上，许凡轻轻叹息，若是从一开始，没有经历那场变故的话，他宁愿做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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