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通灵天脉且先天之躯之人不可服用，否则服之即死、后患无穷；凡人最多能服九转草还丹，而且人有各异，百不存一。”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什么人有各异、百不存一？”

    “噢，你问那个啊；长生药难服，草还丹也难服；能服长生药的人万中无一，师傅行遍天下也只遇到两个能服的人，而九转草还丹相较来说容易服一些，但也不是人人都能服的，有人服之即死，也有人活下来却是怪物，三头六臂、双面四耳、猪鼻象眼、甚至长翅膀的人也有，能活下来而且完好的、少之又少。”

    傅宁眉毛都凝结了，“那你当年还给我吃什么九转草还丹？”

    秦仙子一愣，“你什么意思？还怪我了不成？——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来的时候什么样子？域外而来，天星坠地却不见踪影；凡偷天漏网之人，皆为世所不容，见光即死，何况你还得了病，不给你服草还丹，你必死；给你服了草还丹，你或许能活，再说你不是活下来了吗，也没变成怪物，你应该谢我才对，难道还要怪我不成？”

    傅宁愣了半响，“……，对不起，……，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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