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林没有说话一直看着药老，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药老道：“既然是死，那九九之后，他们可曾生？”

    王信道：“不曾生。”

    药老道：“既然你希望的结局早晚都会发生，为何却不迟早放下？少一分痛苦，多一分乐趣，开心也是一天，为何不能天天都开心？”

    王如林道：“徒儿受教了，只是徒儿有一事不明。”

    药老道：“但说无妨。”

    王如林道：“我父亲死，是谁的意思。”

    药老道：“你父亲忠肝义胆，你想会是谁？”

    王如林道：“师父了解的如此详细，这一切可是亲眼所见？”

    药老道：“我居于凤翔郊外，城中的消息自然逃不出我的眼睛。”

    王如林道：“那这字条？”

    说着，王如林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皱的字迹不明的纸条，上面写着三个模糊的字“来凤翔”。

    药老没有细看，只是瞟了一眼，道：“如你所想。”

    王如林道：“那师父当初在草屋中为何不告诉徒儿？”

    药老道：“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希望让你自己了却这桩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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