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北去海州
准备逆着淮河走到泗州,再走运河去汴京。
可入了淮河才发现,这福船因为吃水深,在海里跑着比沙船稳,却也因为吃水深,贸然闯进水文不熟的淮河时,稍微一不小心,就搁浅在滩上了。
还好,有两艘船,这艘搁浅了,可用那艘来牵带,勉强从淮口里退出来,继续往北,跑到海州,才在海州上了岸,改坐车去往汴京。
海州,就是后世的连云港,而汴京,则是后世的开封。两地间距离足有千余里!
若是在后世,沿着陇海路一直往西,一望平川地,并不难走。可在这个年代,要走一千里路,却不是个容易事了。
而且,海州刚刚经历了朱温和朱瑾兄弟战火的波及,地方不安靖,路面也很久没人维护过了,坑坑洼洼的,起伏极大。
而朱友裕找来的马车,也不是泉州那种轻便的,装有复合减震弹簧的四轮马车,而是老式的那种大板车结构,再加了个罩子罢了。
走在路上,那个颠啊……章仔钧感觉肚子里面的五脏六腑,都被不住地抛起来,又落下,抛起来又落下,肚里一阵阵的难受;身上别处的骨头,也被颠得几乎要断了,又似乎要被拆成一根一根的了。
才走了一天,章仔钧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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