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了点作用,终于第三天早上雨停了。迦藏泡了一壶绿茶摆在阳台上自斟自饮。茶香袅袅,远处群山碧洗,分明就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绝妙意境。
就在我为这样清新的景色倾倒的时候,迦炎坐在屋脊上老鼠一样咔哧咔哧地啃曲奇饼干,碎屑掉满地,迦藏嘴角抽搐地把茶壶茶盏和小炉挪到碎屑掉不到的地方。还一边咕哝着这可是什么什么好茶。
大体就是这个意思。原谅我没有听清楚茶的名字。
见我一直盯着茶壶看,迦藏便介绍道:“这是‘雾凇’。”
我听到茶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据我所知那好像是一种自然景观?”
“茶叶取自一种叫鹤蔺的茶树。”迦藏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杯子,看起来和他正在用的是一套,冲洗倒茶,“鹤蔺只有常年冰雪的地方才有,极其耐寒,长势也挺慢,一般从幼苗到成树要好几百年……等树长成,每年的霜降时节采其梢头挂霜的那一点,继续放在苦寒之地窖制。”
“好麻烦啊。”而且听起来不像是这里的东西。
迦藏笑,亲爱的真是越来越敏锐了:“因为茶叶被冻僵时片片形如鹤鸟,这种蔺树便被称为鹤蔺。至于‘雾凇’这个名字,你不觉得很贴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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