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没听清楚。我转过头,不远处一张双人桌上的男人起身穿外套,伸出去的胳膊带倒醋瓶子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一地狼藉,但男人已经径自出了店门,留下同桌的女人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
但女人仍然淡定不已,她放下筷子从包里抽出钞票付账加赔偿,然后一手把头发全拢到一边,拿起筷子继续吃。
就在看到她做这个动作时我已经认出了她。
她依然不扎头发,依然在冬天穿能盖到小腿的长款羽绒服,然后在里面穿裙子。背的皮包很精致,里面应该有个小小的化妆包……可能还会有一本小说?
她叫白芳璇。现在是文学女青年,当年是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的文艺女孩,连50块钱的裙子都能穿出遗世独立的感觉,骗尽男生青睐。
……只是,感觉人长大了好像就没以前那么水灵了。
我低头继续吃米线。
即便算上高中那三年,我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过了两天。
我妈告诉我我的高中同学策划着要聚一聚,问我去不去。
我诧异:“你哪儿得的消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同学要办同学会你居然能知道?这太不科学了吧……难道是做梦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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