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单。

    又是发传单的。一晚上接了无数张传单的我很不耐烦：“我已经有你们店的传单了。给别人吧。”

    小姑娘不为所动，还上前一步，把传单往我手上放。

    我皱眉，放慢速度又说了一遍：“谢谢你，给别人吧。”

    身边人来人往各色杂音，可那个柔也缠人的声音硬是从后面赶上耳里：“既是拿了帖子，怎能过门不入？”

    那声音，男人骤然一听骨头都会软半边，可我是女人。我只觉得鸡皮疙瘩都泛起了三层，因我着实听不惯那么缠绵的吴侬软语，而且直觉对方是在揽客……只想赶紧走人。但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条街上的路灯和大多数店铺用的灯都是黄色的，概因黄色比较适应大众天气，照明性能最好，同时还能显得比较高级。还有些店铺用白色浅黄色或者红色粉色的霓虹灯。招牌一明一暗，夜色里非常清楚。

    而我身后这家店铺没有橱窗，没有招牌，也没有电灯……只能借着挂在屋檐下的两只点蜡烛的红灯笼看清四四方方门口里倚着的那个女人。她的动作很奇妙，最适合的形容就是像蛇，或者像一株藤曼。反正就是那种很软很柔，靠到什么地方就会缠上去的东西。和她的嗓子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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