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我手里的壶：“你就吹吧。就算你知道文物局的号码，人家会因为你说你买到了什么什么壶，就赶着过来看？”

    我把壶往桌上一放：“我刚好见过一把一模一样的壶。所以能肯定这应该是古董。别说只是壶把烂了，沉船里出来的碎瓷不也是古董吗。”

    老人摇摇头：“老头子我只是想给儿子买个礼物，姑娘你说的这些弯弯绕绕的……”

    旁边做记录的警察也一脸看见傻子撞南墙的无奈。显然除了我没人相信这把破壶是古董。

    “……那就当我是一时心血来潮。觉得这壶特别顺眼好了。”有眼光的人总是寂寞的。因为有眼光的人太少了。

    “你不后悔？”

    “我该问您后不后悔才是。”日后知道真实价格会不会吐血？

    “我后悔什么？我花了出去的三百块钱不是又回来了吗。”

    老人和摊贩被警察送出去了。

    我和小姑娘往椅子上一坐。

    还没等警察询问我带着孩子过来干什么，小姑娘便大声说：“警察叔叔！我做梦梦见我哥哥被人杀了！就在北边的山里！”

    之后，我们就被客气地请了出去。一堆人在后面指指点点。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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