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百零四
哨,日夜都有人站岗。
从这里就是清氏聚居地了,然而里面的建筑和外头烤过的青石没什么不同,只剩下残垣断壁。石头的还有个形状,木头的早就化了灰,连河道都枯了。
寂静的像个坟场。
可清道白他们仍然不死心,卸下随身的这个仪器那个设备都跑到里头去刨……有的一边刨还一边骂。
我冷笑一声。他们倒是没死。
在这遍地死人的地方,死的还是自己的祖宗,想着的却只是还有没有剩下的好东西。
我们三个袖手站在那座牌楼的影子里,管那边“蚂蚁搬家”。
杜阑和杜扉都是普通人,这几天睡不好吃不好看着精神也不好,在这地方没法休息,但也靠着石头坐下来等那边闹腾完再说。
我捏一捏手心里的牌子,只是凑巧。对着光避着光都没看出什么,就以为什么玄机都没有。
可是一放到那条门缝上,那顺着一阵又麻又酸的感觉爬上来的,在闭着的眼睛或者脑子里闪现出来的那样一道图案,才是开门的钥匙。
可惜多少年后的这些后人全不晓得。
想到这个就觉得齿冷。
又觉得可笑。
管上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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