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同那间老房
说已是为时不多的天伦之乐。让他多看一眼自己栽下的那些银松,刺槐,泡桐和接骨树······那些日子,我总是要无话找话地问父亲:“爸,你想我吗?”他看看我,毫不含糊地说:“想。啷个不想?”我说:“那你就不要病吧。”他听我如此说话,竟然在转瞬之间伤感起来。这也许是他陪伴我三十多年时光中的第一次伤感,当然也是最后一次伤感。他哽咽了一下,停了一会,有些无可奈何地说:“啷个不病?人老了,没办法的事。”当我们说着这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话时,我的眼睛早已一片潮湿,我的心也溢满无尽的苦涩。
在家里,我是父亲的次子,也是父亲最小的孩子。因此,记忆中的父亲特别慈爱,特别疼我。在他抚育我的漫长岁月里,从来没有责备过我,也没有呵斥过我,至于“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故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遥远的传说。我做错事的时候,或是不听话的时候,倒是被母亲大加责罚,有时甚至用带小丁的竹枝抽打我光光的脊背,打得我一点也哭不出好声气来。
父亲是一个典型的贫苦家庭出身的人,十多岁就跟爷爷一起在煤洞中做苦力,进学堂读书自然是不敢奢望的事情,但意想不到的是,父亲竟有许多正宗而资格的故事。所谓正宗,是故事并非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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