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帮助
,我逗她,她假装听不见,偶尔骂我句流氓。
到后面结束上课的时候,我问朱丽花:“今晚我要出去外面,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和你,我想请你在外面吃饭,可以吧。”
“不可以。”她口拒绝。
“哟,我好心请你吃饭,又不是叫你去吃屎,你那么凶干什么。”
“你叫别人去,我没空。”
“你没空你晚上又不用值班,再说了你请假下子也不是很难。你要干嘛去晚上?自己搞自己吗?”
“我干什么要轮到你这流氓管吗?”她恶狠狠问我。
“行吧随便你。”
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了办公椅上,看看电话,有来电未接。
有代码,当然是内线的,不过不知道这代码是哪打来的,反正不是康指导员。
也许是哪部门的有事找我,我回拨了过去,对方接了后,我表明了我自己的身份,b监区心理辅导办公室的心理辅导师张帆。
其实,每监区都应该有自己的心理辅导师,在某些发达国家,平均每百囚犯都会有高级心理辅导师,而我们这里,几千女囚犯,就我心理辅导师。
而很多监狱,甚至连这岗位都没有设置。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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