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地盯着那个少年。

    叶宁宁收回视线，看到地上的血迹，微蹙黛眉，“清理。”

    程晓玥过了三秒，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她犹豫，目光一睃那少年，对方仍然视他们如无物，垂着头温情脉脉地对贞子轻言细语。贞子也不复之前的疯狂恐惧，轻声用日语和少年交谈着，声音太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程晓玥便依言做了，拿出之前在一个绿房间里得到的水壶，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面，在已经有些破烂的斗篷上撕一块布。很快清理出一小块干净地方。

    清理完毕。程晓玥正要招呼徐鹤和叶宁宁过来，一转头，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黑玉一样的黑眸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和煦的笑，见她回头，还对她点点头。

    程晓玥寒毛炸起。脸色瞬变，倒退一步。少年疑惑地歪歪头，抬起手，指间一抹微亮闪过，程晓玥目光不自觉被吸引。意识看向他手中的亮光。

    忽地，她的视线被挡住了。

    叶宁宁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恰好挡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他们相交的目光。

    程晓玥和徐鹤对此已经视同寻常。

    大部分时候，叶宁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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