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宣传的。

    第一天的销量很快就出来了，三千五百本。才三千五百本。这个数字对其他新人来说已经是成功了。

    哪怕是朱子清，对这个成绩也是相当满意的。小说不比报刊杂志，过期就卖不掉了。它的大头在长线发售上，而不在于一时。

    可是这个成绩放到那位陶叔叔身上来说，就是彻底的失败。出版社草创时期数百万的投入，新书投入的宣传费用，林林总总加起来几乎上千万了。现在主推的小说第一天才销售三千五百一十二本。怎么不是失败？

    那位陶叔叔看到这个数字想必脸色不会太好看。但媒体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火上浇油，伤口上撒盐，正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

    “商业奇葩诞生记”光明日报。

    “捷径直通深渊”南方晚报。

    “首日三千五百本，作者的阶梯，出版社的深渊。”金陵晚报。

    “少年，醒醒吧。”大河报。

    ……

    看到满天的嘲讽声，那位陶叔叔头发都快愁白了。可紧接着，却发生了一件先是让他目瞪口呆，继而狂喜的事情。

    《萌芽》的主编肖景光在最新一期的杂志上发表了一篇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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