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一问，惯性的回了一句。“你要么不说，要么说很多。”

    西装男相貌非常英伟，看不出年纪。浓重的眉毛有力却不过于刚强，眼睛深邃的好像大海。再加上高挺的鼻梁，坚毅又不失温柔的嘴角，要不是那条从右侧脸颊一直贯穿到左肩的巨大伤疤，绝对的明星脸。他回了回神，组织了一下语言，又像是故意给瘦子，哦不，瘸子一个大喘气，然后操着他那低沉的男人味性感声音说道。

    “‘学员’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在没毕业之前除了培训时间外，他们可以胡作非为，可以醉生梦死，可以想出奇奇怪怪的方式来玩年轻人的那一套，甚至是自相残杀。只要没有把柄落在‘导师’的手上，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没错，这是我们培养、筛选新人的最原始，也是相对较成熟的方法。我还记得当年我毕业时和几位导师光秃秃的站在极北等火车的情景。”瘸子嘴角上扬，有些有些得意，又有些还念的意味。

    “小巫见大巫，”西装男撇撇嘴，一回身，一叠文件摔在瘸子腿上。瘸子有些好奇，拿在手里迅速阅览了一下。十几年的特工生涯使他能够在十几秒的时间内在十几万字的文件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所以他只是瞥了一眼文件就将它随意的飞在一旁，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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