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二者都有。

    林枫正这么想着，台上那献花的人一转身，他扫了那人一眼，不认识，不过通过那人的目光，林枫找到了献花的始作俑者。

    这个送花的，不过只是个跑腿的。

    而台下第一排的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子，才是幕后主使。

    很巧合的，林枫看到了那人的半张脸。

    姚日天！

    林枫面色一冷，在这里竟然还能遇到这个混账东西。

    而这家伙，上次的事后，竟然还不死心，看来，姚家现在混的并不如意啊，竟然要攀附紫家人了。

    紫家人在上京算是中下级的家族了，姚老二连这样的家族都要去攀附的话，那可真是不行了。

    看到姚家人混得如此不如意，林枫也就安心了，他对柏鹤望兰一说，柏鹤望兰顿时道：“新的书记前些天上台了，立即开了个自我纠察会，把姚老二和一些人给狠狠批了一顿，并且关停了许多相关的项目，据说，姚老二脸都绿了，现在正想办法联系人，在常委会上狙击新书记呢。”

    “这事你们怎么知道的。”

    “体制里没有秘密，这些事，自然有人透露的。”

    “看来，你对新书记印象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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