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宪法上第一条写的是什么吗？”张天鱼微笑询问道。

    “……这……”朱宇空大汗直流，他还真不知道是什么，看过，但没有记住。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张天鱼一剑划过了朱宇空的脖颈，平淡的说道：“所以我杀你你就算不服也得服！”

    剑，很快。

    周围人来不及反应。

    然而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他的剑这么快，都是为了折磨人的。

    所以，他们有着充足的时间来闪避杀人的肮脏，一个个散开。

    “你……”

    还有意识的朱宇空满脸的错愕，不信，他想过几千上万种自己死亡的可能性，死亡前可能遇到的事情，可能致自己死亡的理由。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低贱、无理的借口而死。

    朱宇空想要抬头，死死记住张天鱼的模样，然而，张天鱼理都没有理已经死了他，转身就走，而他的头颅，也和身体分离，苍白而空洞的眼眸倒映着喷着血的身躯，随后直至没有光彩，死亡。

    “死亡从来不是一件高兴的事，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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