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陷越深。

    老夫人遣退了院子外的守卫，带着周殷悄悄来到书房门外。透过窗纸上的洞，周殷看着里面略显苍老的身影，难受得紧。

    她捂住自己的嘴，怕忍不住哽咽出声。

    许久，老将军仰起头来，目光不经意间撇过门窗。

    周殷惊了一下，赶紧将头移开，隐在一片投在门窗上的树影中。

    老夫人拉了拉她的袖子，摇头。

    周殷捂着嘴，眼泪滴落下来，转身跑开。

    “谁在外面？”

    老将军听到细微的动静，疑惑的问到。

    老夫人无法，只好推开门，“是我。”

    老将军赶紧过来扶着她，“怎么一个人过来？这万一摔倒了可怎么好？”

    “无事，我的眼睛比先前好了不少，虽然看不清，但是哪里是路哪里是墙，还是分得清的。这多亏了女儿给我的玉髓，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呢？我是恨不得以身代之……”

    老夫人越说越伤感，弄得老将军心情很是复杂。

    今天一早，周璟照例被老将军逼着去军营，快到了的时候，总觉得心慌。咬了咬牙，他直接弃了马，飞奔回将军府。

    这次不论如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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