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之下，他劝她离开。

    离开这里，离开是非。

    她很不解，他却不能向她说出真实原因。

    他要怎么说，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像极了母妃的手段——

    以看似柔软，看似激烈的手段，让你看清人与人之间的残忍。最后的目的，无不是想要击碎你心底残留的那点天真和怜爱。

    这过程和手段，往往都会令你印象深刻，像是要让你刻进骨子里一样……就好像，好像某种刑罚……

    想到这里，背上隐约传来一阵灼烧的疼痛。

    可即便他猜到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

    云珍不知道，在这极短的时间里，赵煦的脑海里闪过这么多的东西。

    在她看来，赵煦眼睛里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晦涩消失了。

    “在后山的时候，你提醒过我，我却没有放在心上。”云珍道，“后来发生的事……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声谢谢。那晚在厨房外面，你也看到了我，是不是？”

    赵煦望着她，没有说话。

    “谢谢。”

    云珍冲他笑道。说完之后，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转头去看头顶的星空，声音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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