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他原本在想如何出去，可是想着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之前看过的，那半张跟珍儿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她们会不会……

    “鬼姑娘。”

    想到这里，赵煦再次开口。

    因为幽溟教的人，除了戾无痕，其他人都叫她“姑娘”，再加上她被江湖上的人称为“鬼大夫”。所以后来，赵煦他们便改口以“鬼”字作为她的姓，叫她“鬼姑娘”了。

    赵煦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一些低沉。

    有那么一刻，云珍以为回到了过去。

    云珍身体绷紧。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赵煦看着她的背影，问道。

    云珍背对着他，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牙齿猛地咬紧下/唇。片刻后，等她内心起伏的情绪平复后，这才开口，声音淡漠道：“没有。”

    赵煦听完，眸光一动。

    这时，又听云珍接道：“天下之大，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或许，我们曾经在某条街上，擦肩而过，所以赵公子对我有印象。又或者，只是因为我跟赵公子曾经认识的某个人，在某些地方有相似之处。不过，我终究不是赵公子认为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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