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接下来，暗七便把那日发生在岐山寺的事，全都告诉了赵煦。

    虽然他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言语里面也没有什么修饰性的词，他的回禀甚至有些干巴巴的，但是，赵煦越是听，心里越是惊，越是后怕。

    尤其是后面，当他听到暗七说，云珍饮下毒酒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心脏，更像是被什么鞭子，抽着抽着地疼。

    “好了……别不用再说了……”

    最后，赵煦抬手打断了暗七。

    有些事情，已经定局。

    就算他们谁都不希望，但还是发生了，谁都改变不了。

    就好像，谁都改变不了，柳盏英怀孕了，柳盏英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他的……像这样的事实。

    这是横跨在他跟珍儿之间的鸿沟。

    有些事情，可以做的。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知道，珍儿更知道。

    就算他告诉她，他那晚喝醉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晚，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许是有人在他酒里，下了什么，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但事实就是，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变成了他现在看到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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