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一天，肃王对你失去了兴趣，又或者，你在肃王面前失宠……等到了那一天，你将一无所有。不管是你眼前的富贵，还是你的目中无人。”

    柳夫人此刻的表情，是张狂的。

    因为此刻，在她眼中，云珍就是个失败者。

    一个失去了肃王信任的女人，一个被怀疑的女人……如今，那些加在她身上的罪名……不管她再如何挣扎，终将失去一切，没有翻身的可能！

    她在她的眼里，依然是个死人。

    所以，柳夫人不再有顾虑。

    她对云珍的恨。

    对云珍的怨。

    失去柳盏英的痛苦。

    种种。

    都不需要再掩饰。

    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记得。”

    在柳夫人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云珍脸上，并没有多少多余的表情，她只是淡淡的开口，淡淡的回答，“可那时，我也同样回答过柳夫人。我之所以留在肃王身边，我之所以问心无愧，不是仗着肃王的宠爱，只是因为我爱他，就这么简单。我爱他，所以留在他的身边。”

    “哈哈哈哈哈……”

    柳夫人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爱？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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