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胸有成竹，觉得所有的人都被他戏耍了，所以他笑了？

    ……

    云珍看着赵曦。

    她觉得赵曦的笑，是一种疯狂的笑。

    赵曦他现在，应该是已经疯了。

    没错，就是疯了。

    疯疯癫癫，就像是她曾经见过的那样。

    唯有疯了，才会有如此举动，才会在皇帝的丧礼上大笑。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赵曦。

    疯狂，执拗。

    “你笑什么？你到底……”

    赵祈忍不住开口。

    赵曦的笑，让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是啊，那毒药是我给白妃的，也是我让白妃将那种毒药，下在他的食物里面。”赵曦笑够了，然后停下来，看着在场的人，语调轻松地承认了，“那是种来自海外的毒药，是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那种药本身是没有毒的，只有当它遇到跟它相克的食物的时候，才会产生剧毒。可是那种剧毒，却是任何的银针、任何检查食物的方法，都检测不出来的……”

    从白妃入宫得宠的那一天起，他就让白妃将那种药，下在皇帝的食物里。

    皇帝每次来白妃宫里的时候，白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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