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说不出来。

    每个选择，都来自于她自己。

    好也罢，坏也罢，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别再怨天尤人。

    ……

    “你起来吧。”

    云珍对老渔说道，“我并没有权力来怪你。也没有权力来原谅你。”

    因为我不是真正的珍儿，不是真正的“贪狼”盛家人。所以，我无法代替他们来原谅你，来恨你。

    就算是恨，要原谅，也该是他们。

    老渔听了她这话，却以为她还没有原谅他。她话里的意思，是在说，他真正该去求得原谅的，是那些失去的“贪狼”盛家人，是“珍儿”的父亲，是盛昀斓……

    “老奴，老奴……”

    老渔望着她，声音哽咽。

    不过，他来之前，也有了心理准备。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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