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爱护着自家妹妹的大哥。

    可是戚涣云心里，却始终别扭着。

    她打心眼里觉得，戚泽对她做的这些，并不是出自真心。戚泽这样，不过是一种对弱者的施舍。其实戚泽，根本就看不起她。

    戚泽看不起她，看不起她那个被杖刑的父亲，看不起她那个手段有点毒辣的母亲，看不起……看不起戚家所有的人……

    没错，这就是重逢之后，戚泽一直给她的感觉。

    可那个时候，她又没办法摆脱戚泽，拒绝他的帮忙，然后自己独立在京城生活下来。她不得不依靠着戚泽活下来，不得不靠戚泽的势力，在宫里经营着属于自己的人脉。

    ……

    戚涣云一边嫌弃着，一边又在用着戚泽带给她的好处。

    而如今，她算是一败涂地。

    戚泽的劝解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嘲讽。仿佛一个站在山顶的人，看着那山下的人，如何一步一步，挣扎着想要爬往山顶。山下的人用尽了手段，甚至丑态百出，结果，还是在即将爬上山顶的那一刻，功亏一篑，回到了原地。

    而那个人身上的泥点，那松散的头发，满身的狼狈……这些，都像是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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