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有些尴尬道：“还有，我平时都忙着其他事，所以…”

    “不用解释，我懂。”杨宁微微摆手，顿了顿，又道：“像辉耀、龙腾、恣意这三家华夏公司的风险投资，当初是谁经手的。”

    “我不知道。”艾尔莎摇了摇头，然后道：“不过，我可以让人帮忙查一查。杨先生，你找这个人干嘛？”

    见杨宁不说话，只是眯着眼靠在沙发上休息，艾尔莎立刻意识到，不该问的问题，千万别问，免得触怒杨宁。

    对于杨宁这位实质上的主人，她有种伴君如伴虎的压力。

    赶紧给人打了个电话，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端着文件走了进来，笑道：“艾尔莎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尽管到了更年期，但平日里保养得不错，至少皮肤很白皙，还给人很圆润的感觉。

    艾尔莎瞥了下依旧闭着眼的杨宁，然后，就将杨宁先前提到的三家公司说了出来，并询问当初的经手人。

    这个自称卡娜的女人，显然工作能力极强，仅用了五分钟不到，就将当初经手这三家公司的资料全部翻了出来。

    “咦，竟然全部是他干的。”卡娜有些意外。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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