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与世外天杀手的冷漠不同，世外天杀手因为服下墨皇液，那种冷漠略显机械、呆滞，而白眉老者此时的冷漠却是刻入骨髓。

    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白眉老者周身十里方圆温度骤降，瞬息便降低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温度。

    夜幕下，虚空中，天下雪了。

    冰箭、雪花纠缠，渐渐地，天际的星星也黯淡了。

    “意境级高手么？”萧默举头望着，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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