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陆娇娘指着脸上印记问。

    “回小姐，这是俺后娘打的。俺亲娘早就死了，俺爹又娶了个婆娘，那婆娘天天打我，我就自己跑出来，自卖自身。小姐，我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了。”

    “你真的叫红衣？”陆娇娘怕买错了人，“那院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叫红衣的。”

    “小姐，没了，就俺一个叫红衣的。叫这个名字的不多，这名字还是俺亲娘给俺起的。”

    “你上前一步来。”陆娇娘示意着红衣。

    “不可，小姐。”素霜拦住。“小姐，这些人刚买进府，还没人教导，还是先不要接触。”

    “霜嬷嬷，那她就教给你了。等学个差不多，就来我这跨院，先当个三等丫鬟。”

    素霜前段时间嫁了人，在府里的时间少了很多，只有大事才会来看看。

    “小姐，秋霞走了，还空出来一个一等丫鬟的空缺，你看该怎么办？”

    陆娇娘暂时还不想选，秋霞走了，秋雁年纪也大了，这几年，府里不是这事，就是那事，耽搁了秋雁好些日子。

    陆娇娘打算出了热孝就把秋雁先嫁出去。秋雁都已经快二十五六了，再不嫁出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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