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章
搁在医师被子上的手,看着上头冻裂的皮肉,微微蹙眉,而后从口袋里又拿出来一管药,一边替她轻轻地抹上,一边温柔地抬头问她道,“疼么?还是痒?”
“没感觉。”她忍着眼眶里的眼泪开始跟医师编瞎话。
看着医师放下心来继续低头替她抹药的样子,心口又酸又甜。
她体质天生偏寒,每到冬天,手上就爱生冻疮,白天冻得里头流脓夜里还疼得发痒。
没想到医师既然能注意到她手上生了冻疮。哎呦喂,说明医师平常还是有在注意她的么,真是让人美滋滋。
不过,她这药是从哪儿拿的?不会要趁机敲诈收钱吧?
“兰医师,你这药,过后不会要收我钱吧?”关乎到金钱问题,郁小同志认为,她还是得和医师亲姘头明算账。
哭丧着脸拉着医师跟她诉说自己的不容易,“兰医师,我昨晚给你垫了两块四的嫖费,身上真没钱了,你要不,再让我打一次欠条?”
医师不想理她跳来跳去的话。事实上,她也发现了,郁小同志嘴极其的贫。
明知道她不会向她收钱,还故意跟她找话说。
替她抹好药,才把那用一条长绳拴在一套的手套挂到郁小同志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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