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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只能管到我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善文。”她轻轻喃说着她的名字,一边抬起没有伤到的手,轻抚着她的脸,淡淡笑说,“要是我妈逼我,我一定会像今天割开自己手腕一样,在出嫁之前一刀结果自己。要是我妈把刀都收起来,那我就咬舌头死。”
她说得顶认真,是以发重誓的语气说得。好像开大会时,一板一眼地拿着稿纸教训人的领导似的。
作为唯一听众的医师低了头,一言不发,不过心里该是明白为什么她突然有了兴致让她够冰棱给她了。
怨不得人家说陷入热恋中的女的都是傻瓜蛋。
像郁小同志这样要为一个女人守节的估计也很罕见。满天下打着灯笼找都寻不到一个的。
医师头垂得更低,她看不见她是什么情绪什么想法儿。
还没体味出来什么,医师就已经替她弄好了伤,推着她继续往前走。
郁小同志也就乖乖的坐在轮椅上被医师推着回家去。
不远看见她家门板的时候,医师松了手,对她轻轻地道,“大娘看见我,可能要不高兴了……你自己能推着过去么?”
郁小同志不情愿地撒娇,“我手疼,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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