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味儿！”

    知道她洁癖又发作了，兰善文点点头，帮着她把行李收拾好后，三人一同走到钢厂里，过去找厂长。

    工厂里人多的厉害，自然也嘈杂得很，刚进门，吴颂竹就被一股工人们的汗味夹杂着锅炉里燃烧的烟味熏得捂住了鼻子，低声道，“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呢，大医生，起码，畜生不会给自己治病啊。”李婉蒔笑着回她道。

    兰善文不理她们的对话，她的注意力，都投在了钢厂一角，穿着洗的发白的衣裳，奋力拉着风箱的女人身上。

    人们出行时都把脑袋缩在帽子里，把手笼在袖子里，嘴里喷出来白汽，咒骂着这干冷的破时候。

    时节虽说惹人厌，磨子岭上却有一件喜事值得人们津津乐道。

    ——钢厂美貌温柔的兰医师和同是厂里医师的耿医师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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