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定一个大目标
擦便者之脸,便者亦恒尿湿行人之鞋,实怪现象也。乡下新来之人,以羞耻关系,往往不能在胡同中出恭,盖无此习惯也。久居北京者,必群笑其怯,真所谓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也。”
“前门外大栅栏同仁堂门口,因其门面靠里,地面稍宽,故每日闭门之后,必有几百人前去出恭,次早现扫除之,铺中人认此为该堂之风水,不肯禁止”。
1900年夏,八国联军攻入京城,
“近来各界洋人,不许人在街巷出大小恭、泼倒净桶。大街以南美界内,各巷口皆设公厕,任人方便,并设立除粪公司,挨户捐钱,专司其事。德界无人倡办,家家颇甚受难。男人出恭,或借空房,或在数里之外,或半夜乘隙方便,赶紧扫除干净。女眷脏秽多在房中存积,无可如何,真所谓谚语’活人被溺蹩死’也。”
“偶有在街上出恭,一经洋人撞见,百般毒打,近日受此凌辱者,不可计数。”
孙一以前每每读到晚清时“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故事都义愤填膺。现在想想,如果自己家来个亲戚,却象狗一样在家里随地大小便不以为耻,自己也会毫不客气地把他象撵狗一样轰出去!“华人与狗“,不是洋人刻意侮辱国人,是国人已然沦丧为狗,而这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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