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她不敢相信地回过头，我告诉她，她等的，是一个人根本不存在的人！我根本就不爱她！我还记得，她临死的时候，那种绝望无助的眼神！”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方盛像个疯狂的人一样，自言自语着，陷入他深深的回忆中去，将他杀殷离的场景，活灵活现地重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们相信吗？这是我第一次，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杀人！还是杀一个女人！”方盛跌坐在地上，散乱着头发，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作为一个色鬼，杀了一个女人，他就一定会受到报应的！大人，你杀了我吧！你不杀我，我也一样会死的！”

    许逸尘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淡淡说道：“这是你第一次杀人？看来，有些事情，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抱歉，我还不能杀你！因为我发现，你对我，还有一个用处！”

    方盛双眸彻底失去色彩，垂着头，呆呆地坐在地上。这一次，他是真的呆了！

    石有静担忧地看着许逸尘，发现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下巴，这是他在思考的习惯。

    “抬下去！严加看管！准备以杀人罪起诉他！”她低声喝道。一挥手，上来两个警员，抬着无力的方盛，走了出去。

    许逸尘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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