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白都在做梦，很多乱七八糟的，有严少洐父子的存在，后来还出现了程子姗，她站在自己面前……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比电话吵醒了。

    看到显示，陆夜白心中五味杂陈的，没想到梦境和现实还能重合。

    接起，没说话。

    程子姗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所以率先说了话，“白白，我们见一面吧。”

    “老地方。”

    没急着赶过去，陆夜白到的时候，程子姗应该已经等了好一阵儿，杯中水都凉了，陆夜白不是很在意，一饮而尽。

    透心凉的感觉，让她舒服了不少。

    陆夜白靠在竹编的椅子上，满是淡漠。

    “白白，点些东西喝吧。”程子姗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加冰的青柚。”

    酸酸涩涩的，应该很符合她的心情。

    陆夜白轻轻的搅拌着，也不急着说话，程子姗舀了两口冰淇淋，甜腻的感觉蔓延开来，她才说，“白白，鉴定能不能不做了？”

    “……”

    知道她有目的，却没想到是以如此直接的方式。

    “凭什么？”

    程子姗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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