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扫了两圈也拿不定注意，他本想选一个她最喜欢的，却苦于每一件在他眼中都是最好的。

    苏鸢募然回神儿，扫视一眼便指了件稍微厚实些的裙子，亚麻色的，不会给人很压抑的感觉，又不失端庄，比较适合今天的场合。

    “这个会不会短了些。”郑军劭摘下来大概估摸下，也就到她小腿肚的位置。

    都换季了，晚上风刮起来可是一点儿都不留情。

    “没事，我”

    本想说这双腿早不知道冷的滋味，又怕瞧见他眼底的同情。

    不止一次，她不止一次在他眼中看到怜悯，说实在的，她最怕这个了，既然是自作自受，就没资格矫情。

    欲言又止的后半句被郑军劭给听懂了，他再没说废话，将裙子递给她，走了两步才想起，“你自己能换么，要不要我”

    “可以！”

    苏鸢打断他。

    要他

    替她换么？

    这个是万万不能的，且不说她跟严有伦没离婚，即便离了婚，她也不会去祸害他，此生，他们注定是无缘的。

    郑军劭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难道在她眼中，他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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