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话来。

    “快点，快点……”

    “婷婷，什么？”

    “救……救人……”

    苏婷婷一口一口地用力抽气，脸色白的吓人。

    她真的吓坏了，就那样看着陆羿辰和祁少瑾被宋成安丢入大海。

    宋成安的唇角抽搐了一下，目光阴沉下来，“苏小姐，还是不要随便乱说话的好。”

    “我今天就卖杜警监一个面子。”

    宋成安抓着拐杖走了两步，站定在杜启睿的面前，声音刻意压低了下去。

    “杜警监，我相信，你不会忘记苏雅是怎么死的。”

    “听说，那是你最爱的女人，你一直都想为她报仇。只可惜，你没有证据，只能走旁门左道，以至于你被警察局停职。”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不用你亲自动手，你的仇人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杜警监何乐而不为！”

    杜启睿抱紧怀里无力的苏婷婷，他没有说话，只是怀抱在下意识地收紧。

    苏婷婷惊惧仰头望着杜启睿，看着他曲线坚毅的俊脸，看着他那双漆黑精锐的眸子里，渐渐释放出来的幽寒冷意，她便绝望又失望地明白了。

    在杜启睿的心里，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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