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嘴角带着温婉笑意，再次瞥了眼倒在海面的俊逸公子，轻声呢喃，“公子，蔷薇自活下来，便是赴死的命，等的便是今天，死得其所，你不会嫉恨蔷薇第一次见面时的漠然不恭吧！”

    在楚凡睚眦俱裂中，蔷薇那纤细身躯如血泉迸射，呢喃中似乎有一道开怀笑意，“公子嫉恨蔷薇也很不错呢，这样会不会记住蔷薇一辈子？”

    楚凡死死盯着盯着漫天血雨洒落，无数蔷薇花瓣瞬间枯萎消散，乳白海水已被血色染红，虚空除此翻滚落下万丈海水，再无他物。

    眼眸赤红，眼眶泪如雨下，楚凡刹那极尽入魔。

    前世他为了自己胸口一股气，手刃亿万头颅，一朝权柄在手，杀尽天下负我人，妇孺闻声无不颤栗，天下见面无不颤抖。

    凌云天，是杀魔！

    此刻，楚凡赤红了双眼，只觉全身气机如滔天洪水，决堤而去。

    何为情？此情何以为报？

    海浪终于哗哗砸落，楚凡目光呆滞看向远处海面，嘴唇咬破，猩红妖艳。

    许久，他死死握住手中断剑：“你叫蔷薇，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的命，可我不要你死！”

    说罢，楚凡哈哈大笑，血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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