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刮目相看
兴趣。
可如今他在押题,她却能随口背出《礼》中关于慎独的句子,可见至少《礼记》早已经烂熟于心。
然而马文才的惊讶还并未停止。
“参日而后能外天下;已外天下矣,吾又守之,七日而后能外物;已外物矣,吾又守之,九日而后能外生;已外生矣,而后能朝彻;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无古今而后能入于不死不生……嘶,背串了,这是《庄子》?”
“你还通老庄?你曾谈玄?”
马文才怔了怔。
祝英台背的是道家对“慎独”的解释,虽说甲科帖经不见得考这个,可时人推崇黄老之说,能在策问中运用上这些知识,必定能在考官面前大大的露脸。
他们这样的学子,还远没有到能“坐而论道”的地步。
“没有,不过涉猎甚杂罢了。”
祝英台避重就轻,她对马文才已经有了朋友般的情谊,便想要帮着马文才得到好成绩。
于是乎,她轻轻走到他的身旁,取了他的纸笔,把自己能够记起的所有有关“慎独”的句子、注释一一写下,没一会儿,马文才面前的空白纸张上就被写的密密麻麻。
若是单纯背下《五经》,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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