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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士庶不容

赋税征役的事都不会关心。

    只要和籍簿有关,必定事关士族和勋贵的根本,难怪梁山伯想要打听到真相,却四处无门,谁会跟一庶人去提这些,甚至让他查阅籍簿?

    寒门之贱弱,可见一斑。

    马文才眼中微光闪烁,想要再问的多一点,但马骅却露出疲惫的表情不愿再说,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知道现在不是再追问的时机,他的父亲似乎也不愿他多了解其中的隐情,马文才只能无奈退出书房。

    想到梁山伯黯然神伤烂醉而去的情景,马文才最终还是选择写了一张字条,让疾风连夜给梁山伯送去。

    “希望有用吧。”

    马文才站在窗前,负手而叹。

    ***

    马骅选择对儿子“点到即止”,祝英楼却是把自己喜怒无常的性格展露的一览无遗。

    谁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对宴会失去了兴趣,又如何会突然不悦。

    他领着祝英台出了宴厅的门,见马家领他们出门休息的仆人就在不远处等候,只得深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脸色难看地质问祝英台:“那个梁山伯,是梁新的儿子?”

    “咦,你不知道吗?”

    祝英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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