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知的模样，燕凌突然觉得——就这样也很好。

    她还平安地、像以前一样闹腾地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够了。

    至于那些仇恨，该被算到应得的人身上。

    荆然然脸上挂着微笑，心底却总觉得拔凉拔凉的。

    如果必须要具体形容的话，那就是：

    感觉腰间两肾隐隐作痛。

    系统1314：十分之冷漠。

    荆然然被它的回答伤了一下，决定暂时不跟每个月那几天状态的系统计较，转而认真和大佬策划一下——如何撸掉傅老大的问题。

    在讨论问题之前，有个更重要的事情得解决：

    “快十一点半了？是不是到了午饭时间？”女生的作息算是十分规律了，每天三餐时间差不多，这个时候跑来找燕凌仿佛只是单纯的想跟她吃个饭。

    对远处的仓库配置，或者是燕凌身边的人手安排，都表现出一副半点不感兴趣的样子。

    “想吃什么？”燕凌和颜悦色地问了她一句，从来煞气满满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点点，但那变化太过微妙，以至于连荆然然都不太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然后燕凌就对上眼前人那因为这不同以往的待遇而格外惊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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